程知远拍了一下卷宗:“但是,世间君臣,鲜有能明白这份道理的,原因便是**与野心,猜忌与提防,故而为君者,绝不是君子,为臣者,也不能当君子。”
“正直的君子,必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也不是一个合格的臣。”
酆业的眼中露出惊讶:“这和你之前所下的评判不同。”
程知远道:“不,是相同的,君子可以当君王,但是君王不可成君子,臣子同理。”
“再说这个答案,是理论,但能提出者,大才,不过他却没有说君子,是你们理解错了。”
酆业立刻了然。
君子若成君王,必不得久,君子若成臣子,必不得生,正直者如果弯曲了,那也就不是君子,而是真正成为君王与臣子了。
“我以前曾在邯郸的染坊内干过活计。”
程知远踱步,在几人之间来回走着。
“大缸冒着滚滚白气,要把布匹放到里面去煮,这是为了让布匹‘熟透’,更容易染上色彩。”
“天下是屋,国是缸,诸色是道,君子是布。”
程知远:“煮布,我的答案放在这里了,师兄可以想一想。”
酆业开始思考,而太史简听得有些不明白,他也开始皱眉,似乎忘了自己是来这里受罚的。
唯有嬴异人此时开口了。
“先生....秦国,秦国怎么说!”
他带着不服:“秦孝公重用商君,变法强秦,君臣各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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