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也不是现在可杀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现在拿不出来不代表以后不行,人心思变,杀心不过是敲打。
清筠此时看起来比嬴异人更有价值。
毕竟安国君不喜欢他,他也没有甚么出彩的地方,在公虚怀看来,不得志向的王室子弟犹如过江之鲫,如果看到一个王室子弟就要去攀附,在这个时代那只会输的很惨。
嬴异人抿着嘴唇,但忽然听到程知远道:
“这倒是挺好,看来是我误会先生了,却不知道这小哥是谁打得?”
程知远是随口一问,当然公虚怀也确实不知道,之前他虽然是锁定了嬴异人的气息,等得清筠把卷宗拿回,但是太史简用马撞了嬴异人的事情,他是没看见的。
公虚怀摇了摇头。
嬴异人突然抬手,指着太史简。
程知远转了下头,太史简的脸变得十分狰狞。
“原来又是你个不学好的东西。”
太史简脸立刻变得无比苍白,便听程知远道:“今日你连撞两人,还好第二个是我,若不是我,你又要平添一份恶债,今日倒是一定要把你拎回稷下学宫,好好让那些人对你说道说道。”
“处置是少不了的,与我回东院去吧。”
太史简大喊:“别!大哥,兄长!我错了,我真知错了!再说,他只是一个白身,哪里能和你,和我相比啊!”
公虚怀忽然一笑:“这位可不是白身,他是前来稷下考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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