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勋贵冷哼着,重新骑马离去,而嬴异人口中咳血,颤颤巍巍的从雪地上爬了起来。
独在异乡为异客。
他找到了一个躲避风雪的角落,那里正好可以看到东院的门口。
“酆业先生.....”
嬴异人抱着身体,冻得瑟瑟发抖,刺骨的寒冷犹如这天下间的人情世故,很多时候,世人面对困难,只能独自迎上,身边极少有能够帮助分担的人。
世事冷暖,唯有自己方知。
故而让自己变得更好,也就能让这世间的寒冷更减少一分。
但嬴异人如今还没有那个资格。
远方的秦人啊,来到了东方的临淄,漫天的大雪中,犹如捂住的田鼠,那双清澈的眼睛还未曾蒙上尘埃,只是死死盯着东院的门,期待希望的出现。
他眼睛里滚烫的泪水跌落在冰雪中,很快就凝固,而嘴角的血与鼻尖里冒出来的气泡也都冻结在他的脸上。
甲士不管他的死活,只要他不在东院的门口晃荡那便随他去。
嬴异人抽动着已经结出霜色的鼻涕,里面还夹杂着滚烫的猩红。
眼睛越来越困,嬴异人觉得自己有些顶不住了,心力交瘁,但在这种天气是绝对不能睡下去的。
他也有些修行,并不是没有,但奈何之前过于虚弱,又加上心情翻涌,导致体力变化,上升下降释放的过于快速,精气神明没有得到及时调整,故而此时变得和凡人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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