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第一的校长,他是有足够资本去骂人的。
勾践本身和这些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他出身东越,而且是三千年前的人,对于中原大地更多的感觉是一个看客,他看着诸子百家在这片土地上络绎往来,一家兴盛一家落寞,然而却从没有任何一家掌握过绝对的主导权。
列国的王也不是傻子,用一家,压一家,但不把话说死,下一个国君即位,谁能对我有用,就用谁,谁已经没用,就罢免。
平衡之道玩的一套一套,而诸圣不知道吗,当然也知道,所以就演变成了东周列国从圣门之中选取人才,而各个圣门的人才也会择主而事,试图以长期的这种辅佐关系,来潜移默化的让国君选择用他们的方法来治国。
但勾践不然,他已经不管国家了,孑然一身,作为一个纯粹的剑客而已。
虽然他重开剑门,但天下剑士并不像是其他圣门一样,一般都聚集在一起,这一点上,即使是墨家也有一个“流动根据地”。
但是剑门没有。
几个圣人都满天下的乱窜,更不要说那些弟子了,就是一纸诏令传出去,通过列国的驿站都能够传达到各地剑士的耳中,随后一二个月,基本上就能聚集很多人,到哪里哪里,去听剑圣讲学。
剑者本来就是该如此,如果硬是要束缚在一个地方,那就会失去锋芒。
剑老无芒,人老无刚。
勾践很不高兴,他此时是铁了心要进去,荀操苦着脸,也不敢劝,就听着勾践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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