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如果此时有儒门弟子在这里，恐怕顿时就会目瞪口呆，并且大声斥责赵迁是无礼之辈。

    赵迁的脑门上都染了血与泥，他忽然摇摇晃晃起来，和程知远道：“这世上，人死了去哪里呢，是入黄泉吗，那岂不是说，我的朋友被黄泉的鬼杀了，结果到头来，死了也逃不掉他们的折磨吗？”

    程知远摸了摸下巴：“好像是吧.....不过我知道，黄厉之原里面还有一些死人，但他们是周天子的....呃，你的规格不够。”

    赵迁闭上眼睛，很快又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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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格不够.....只要够了，我的人，就不会去黄泉是吗....”

    他偏过了头，颓然的神色，黯淡的眼眸，但程知远却在最深处看到了一抹野心。

    在废墟中站起来的人，摆在他面前的，往往只有两条路。

    去死，或者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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