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蔽去,为何?”
程知远回应:“只因盖言诗三百篇,无论孝子、忠臣、怨男、愁女、士卒,皆出于至情流溢,直写衷曲,毫无伪托虚徐之意。”
颜如玉道:“既有立场,何以没有伪托虚徐?”
程知远应:“其中一切,我认为,全在一个【诚】字上。”
“我从东极来,要见白帝宫,然东极此时若正与青玄交战,莫非我便拜不得白帝宫了吗?”
颜如玉:“又何以解诚?”
程知远:“诚者,真实无妄之谓也!”
“此为‘至诚’,至圣赞《诗》,曰思无邪,其实又何尝不是在向往这种境界?此正是符合天礼,思想最高,至诚无息,至诚无妄也。”
“子思作《礼记》,其第三十一篇,唯天下至诚,为能经纶天下之大经,立天下之大本,知天地之化育。”
只有对天下百姓的真诚,才能成为治理天下的崇高典范,才能树立天下的根本法则,掌握天地化育万物的深刻道理,这需要什么依靠呢!
仁心诚挚,思虑像潭水那样幽深,美德像苍天那样广阔。如果不真是聪明智慧,通达天赋美德的人,还有谁能彻底明白这天下地地道道的真诚呢
颜如玉的目光动了动,看着程知远:盯了很长时间,忽然唇齿轻启,有些失望:“这是你给我的标准答案吗,但我不想听,因为这不是你自己的真实意思。”
程知远感觉奇怪:“你怎么认为这不是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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