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同出一源。
程知远不确定姚先生是不是乐意见他,自己也不算什么主人家,只算是客居在此,万一姚先生不想见司马夝,那自己代替主人家做决定的行为,自然是大为失礼的事情。
孰不料,程知远还没有回身,染房之中便传来声音,让司马氏的小子进去,如此程知远自然也便放行,不必多言。
司马夝进来,却不见姚先生,程知远欲去敲打染房的门,却咚咚两响之后,里面传出“屋里没人”的喊声,程知远顿时一愣,推门而见,却见到染房里只有被盖住的十几口大缸,压根没有半个人影,更不要说是姚先生了。
“这是”
程知远呆愣当场,司马夝看到这一幕,却是哈哈大笑,对程知远道“我以前曾经听过,所谓雁过留声的法术,又称‘隔夜语’,怕是姚先生本不在这里,只留了一道声音。”
他伸头看了看那十几个大染缸,又是摇了摇头,对程知远道“料想那布匹还不曾弄好,先生恼我司马氏,不愿真身来见。”
笑容敛去,司马夝转头,对程知远道“不过今日来此,本就有所准备,如果见不到姚先生,可以见到兄台,也是不枉此行的。”
程知远疑问,拱了拱手“请明言。”
司马夝“不知道兄台前些时日,身上所披的那一件朱红大袍,可是火浣布么?”
他话落下,目光便定定的看着程知远,后者皱眉,不予以正面回应,只是心中暗道这人的眼力见可真不是盖得,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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