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剑伤,那刚刚似乎是姚先生已经出了一剑,又似乎没有,还是仅以剑意伤敌?
“这是....剑势吗?”
程知远的喘息声有些粗重,姚先生手中的红布剑依旧斜指着地面,此时皱了皱眉头,不悦道:“你的剑势,是十步之内人尽敌国,可如果来者不入十步,你便束手无策了吗?”
姚先生平静下来,带着一种肃杀与失望:
“我现在杀你,隔着门,你人头落地都不知道怎么落的。”
“剑这种东西,就是杀人的艺术,是纯粹的击杀之技,而百技之首,既非劈,也非砍,更非斩与断,而是讲究一个刺字。”
他手中的布剑轻轻翻转,口齿开合,吐出最轻灵也是最危险的杀语:
“来,白刃银屏,第二剑。”
程知远手中洗血剑猛然一转!
冲天的鲜血喷溅而起,胸口处一道刺痕横出,所谓凶猛剑术,杀招当中直取敌人心房胸门,然此时杀人者亦有破绽,可往往大部分人都疲于防备,难以窥见其中的生机。
这第二剑犹如白电追海,红花风潮还未转起,一切便已经落定尘埃!
程知远胸口处伤口涌血,眼前顿时一花,砰的一声就倒在地上!
“嘶嘶!”
拐角处的黄蛇看到这一幕,吓得半死,连忙游过来,而姚先生看见那条黄色,眉头微皱,观摩了半响,忽然笑了一声。
“天子信物?居然是天子五兵之中的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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