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阴暗面的诡异之物来说,我的血肉,比起阵中那个斩妖人,更为让你垂涎。”
虞霜另一只手拎着酒坛,左手短刀上结起一层幽暗白霜:“火酒甚烈,如果拿你的肉身泡酒,所得之甘霖,其中醇美或许不下于虎豹蜈蚣啊。”
孩子拍手,啪啪作响,虞霜嘿嘿的笑,而后口齿中吞吐出一种肃杀的寒气。
“话杀浑闲客,磨牙吮血;笑饮红杯酒,噬尽苦寒。”
他把那短刀单手举起,刀尖向下,垂直而立,刀刃向前,如辟地开天时的一道昏沉利芒。
火童子停下拍手,他的身高又长了三寸出来。
虞霜道:
“我从燕国,一路上走来,已经吃了如你一般贪婪的六个妖鬼。”
“你把我和他隔绝,其实正合了我的心意,那朋友属实对我脾气,若是让他见到我是这般吃妖吞鬼的怪物,他这国士怕是要为民除害了。”
“这世间的魑魅魍魉,我都尝遍了,味道属实不好,却不知道你这个移动的烤肉块,撒点盐巴,味道会不会比前几个要好吃些?”
.......
程知远此时洗血剑上的血色云雷滚滚,带着一种厚重的乌色。
他压剑伏前,与大巫祝战在一处,后者本身也有点道行,而此时被火童子烧为傀儡,不仅仅有了铜头铁臂,更多了一股怪力,每逢出手便四周带起滚滚热涛,程知远手中妖剑上流转血雨,但遇到那片热风便被滚为沸水,难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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