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带都渐渐变形,他的表皮开始卷曲,一寸一寸的绽裂,翘起,鲜红的皮肉如泥土下的孤独湿润,很快也变得和表面一样,龟裂密布。
血渗透出来,瞬间就被汽化,这些巫师以前都是玩火的好手,但如今却都死在火焰下,被自己最熟悉的东西衍化出的妖鬼而操纵,沦为傀儡,皮囊还担当了干柴的职责,而那些不曾被操纵的巫师们便更是无辜与惊恐,当一位巫师被剖心挖肺的时候,后面的几位神智尚且清醒的巫师,几乎已经吓得昏了过去。
他们挣扎着,但依旧改变不了被当做牲畜屠宰的事实,火焰中的百姓们终于被灼热炙烤成焦尸,这些焦尸咧着嘴,拿着手中流淌铁水与火焰的利器,不论是锄头还是镰刀,亦或是短剑,长针,都可以作为他们袭击用的兵刃。
“不胜凄断,杜鹃啼血。”
“发头滴血眼如環,吐气生云怒世间。”
黑色的妖剑在眨眼间劈碎那些兵器,这些焦尸的脑袋与身子在一瞬间彻底分家,那些无头的尸体被剑威震的跌倒在地,程知远眼中开辟龙瞳,迎着熊熊火焰便冲了过去。
血鸟在四周振翅,程知远的身影如一道猩红的雷霆,祭祀高台上,大巫祝转过了身躯,四周的那些巫师们迎上来,在还没有伸出手阻挡程知远的时候,便被一剑斩杀!
猩红的血雷直击前方,但大巫祝的身躯犹如一堵高墙,那血色雷霆带着云霞打在他的身上,滚滚烟雷爆开,他那焦糊的身躯依旧坚固不动。
祭台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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