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奔云目光一动,忽然心生一计。
飞廉与奔云厮杀,来回打的风雨哀嚎,却忽然感觉对方有怯战之意,顿时心生凛然,暗道不好,这家伙是想逼退自己,然后跑到山顶发洪!
若是被这家伙走脱战场,那自己这帮子精锐士卒便要全都栽在这里了!
吴人水性好,但商人不行,毕竟诸商人地处中原,黄河哺育,与长江水系可是不熟!世间江河湖海,乃至天雨皆有不同水性,否则哪里来的“泽川滈泷,淍浺泓潶”?
飞廉纠缠奔云,不让对方离开,铜戟压枪,纠缠如柳,脚下一刻不停的步步紧逼,步伐不大,凶猛迅速,连环的脚步踏推,犹如铁牛犁地,取正中位置,忽然上下一晃凿开臂膀,两腿一提,左右开弓踢上胫骨,转眼间二人打出几十丈余,一座小丘直接崩毁消失,二人如虎狼撕咬,谁也不肯善罢甘休,非得是一死一残才能了却此事。
飞廉纠缠,却不见到奔云眼中闪过的一缕精光,这究竟是谁中谁计,谁纠谁缠,可还不一定吧。
更多的同伴冲过来,吴人有从树丛中包抄的小股部队,在大雨天不能用弓箭,准头会有失误,所以更仰仗于白刃战的拼杀,正是有个吴国百夫长吼起来,让所有突袭者都聚集,其中许多人便忽然见到,商人军队中,有一个背着少女的少年,持剑在其中冲杀,勇不可挡。
剑锋泣血,锋芒横扫,只是锵声音之后接着刷刷两下,便是一大片鲜血如蒿草般飞了起来,溅起极高,喷涌如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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