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这种剑法完全教予你。”
程知远听不明白,但梁鹊却比他更先开口,直接问道:“我知道,剑术这种东西确实只有师父看对眼了才能教,您这是要收知远为徒吗?”
颛孙师摇头:“收不得,他不能传播我的道理。”
程知远询问:“请大贤解惑。”
颛孙师笑:“剑这种东西,是人心的表现,更是道意、道理,或者说意理的载体。我的道理,是儒家的道理,是世间的道理。君子小人,上达下达,望严即温,见危致命,见得思义......这是剑理,你能学我的剑招,但学不了我的剑理。”
“可剑的关键,就在于剑理上,你的剑上已经有了剑理,那是属于你自己观察之后而得出的剑理,不是旁人教授给你的;我传你一剑,这一剑能翻江,能倒海,能覆地,能摧城,能斩妖,能摘星......但这都没有用处,空有强大的力量,却没有强大的道理,就像是纸老虎,看着威猛,但如果遇到真正厉害的人,一触即溃。”
“剑的威猛,一分在气,二分在神,三分在势,余下四分,全都在意理之上。”
“出一剑,没有配对的意理,你说仁义之剑斩出,但却用的是杀生的道理,这剑和剑理便对不上,如此出剑,意乱神,神乱气,气乱势,这十分威能,怕是连两分都不剩下。”
程知远听得此话,双眸轻眨,若有所思,突然想起当初在河丘山野上初见荆轲的情景。
荆轲听过剑圣说剑,便以为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