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飞河看了一眼皇甫云,便也急忙追上花碧倾,与她骑上两匹快马出发去了长安城。
二人一走,办法一出,皇甫雷便立刻赶去了无鱼的房间,告诉了流星和无鱼这个消息。
房间外的二人仿若看到了希望露出几分喜悦,可里面的无鱼却仍旧生无可恋。
他已经哭累了,就好像这三十四年里所有的眼泪都在此刻间流尽,只剩下满眼的空洞,蔓延着深不见底的绝望。他趴在床上再也没有动过一下,那一只没有被挡住的红肿的右眼一眨未眨,若非是再听到皇甫雷说出那个好消息时,轻轻的泛出一丝涟漪,恐怕会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不瞑
目的终结一生了。
不会有这样的布存在!
就算存在,也不过是像每一次经历绝望时一样,解一时之痛,免一生遗憾,为了仅有的价值没有尊严的活下去。抽筋断骨,要了半条命,终其余生,只求孤黑换孤白,半命逍遥。可留香命破魂不渡,有些人,会像躲避瘟疫一样对我避之不及,有些人,会像看到恶鬼一样对我恐惧对
我憎恶。
而我活着?裹在密不透风的驱壳里,也好!哪怕受到重创就会爆裂的经脉,也不会让血液流出去,脏了别人,它只会像母亲胞宫里温暖的水包裹着自己,可惜,他憎恨那个把他培养
成杀人工具的母亲血连环,也憎恨这感觉剥夺了他最后美好的幻象。
而我活着,除了痛苦,还剩下什么?
呵呵!
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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