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偏偏不看,如今不让你看了,你却偏偏看了,这可是大罪啊!”
“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水护法是有意为难铜镜吗?”“我怎么舍得为难你呢?你跟其他的男人不一样,像巫涅这样俊美的小毛孩只要在你面前,我就毫无兴趣了,你左一句水护法又一句水护法,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叫我涟漪就好!”
“铜镜不敢!”
水涟漪冷笑一声:“可是你看了人家的身子,不接受一点小小的惩罚,又怎么能行呢?”
铜镜低声说道:“还请水护法手下留情!”
水涟漪绕到铜镜身后,缓缓地贴了上去,手顺着铜镜的脸划到胸口。
炽热的呼吸,撩人的香气,铜镜只觉得满身冷汗,胸口处一双手到处游走。
水涟漪的呼吸打在铜镜的耳畔:“好一个坐怀不乱的君子!”
铜镜咬着牙关,不是所有男人都能禁得起水涟漪的诱惑的,除非他是断袖之癖,否则这样的香气满怀,怎能不乱?
胸口处的舒适突然变成一阵尖锐的疼痛,原来水涟漪的指甲深深地扎进了铜镜的皮肤里,然后一路下滑,五道深深的痕迹还透着血迹。
“我在你胸口上留下了我的痕迹,你说,琳琅会不会气得半死呢?”
铜镜默不作声,这点小小的疼痛,还是能忍受得起的。
水涟漪起身,离开铜镜,从满是刑具的墙上取下了一条藤鞭,上面满是尖锐的小刺,刺上带着尖钩,每抽打一次在人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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