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秦远方反击道:“你觉得现在能慢慢来吗?如果不是我们早点来,恐怕连老家被拆也不知道呢。不得不说,天阳市的格局很是奇葩,把国家的政令不当一回事,完全凌驾于国家法律啊。”
苗书记听得脸色发黑。他想发作,可发作不了,别说秦远方背后的关系网,就说秦远方本身的力量,足够让他死得不明不白,而且还查不到他的头上。
苗书记可是从何明朗的嘴里知道秦远方的隐秘力量,自然忌惮再三。
何明朗马上出来圆场道:“远方,有话好好说嘛,不用玩得那么真。”
秦远方蔑视地看了何明朗一眼,摇头道:“何哥,你变了很多,变得陌生了。如果你再介入这样的烂事,恐怕我们以后连见面都难啊。”
何明朗听得脸色发黑,当即退到一边。
因为秦远方的关系,他乘着翡翠疯狂上涨的时间大赚特赚,资产翻了再翻。特别是平洲公盘后,他的资产迅速破亿,结果回到家乡成了大型投资商,甚得姐夫苗书记的看重。在那些官员和地区商人的吹捧下,他也逐渐飘然开来,有点忘乎所以。现在2突然被秦远方一喝,觉得抹不开脸。可当他想清楚自己是因为谁而起来,家乡所谓的关系网只是脆弱的酒肉关系,真正的关系网还是以秦远方为核心。如果秦远方不当他是朋友,那么他也就完蛋了。
想到这里,何明朗开始患得患失,不知如何是好。
没有了何明朗的婉转,苗书记更不好说话了,只能直问秦远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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