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笔连成一笔。这点也是十分形象的说明,可是这笔法却是与其他的连在一起,显然不是当时的笔法风格。”
“完了!”
池老脸色一白,悠然坐了下来。
临老还打这么严重的眼,可谓是名誉扫地,以后想要翻身都难了。而池老的儿子也是脸色异常难看,看着老父,又看着高贵非凡的林月如,欲言又止,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劝说才好。
秦远方也不想池老难过,连忙说道:“不过你们也别担心,这的确是上等的景泰蓝。”
池老的儿子当即带着一点恳求的意思追问道:“秦先生,请你把分析结果告诉我们吧,我们经受不起这样的过山车折腾。”
秦远方随后点评起其艺术价值来:“这只铜掐丝珐琅象耳尊的肩与腹部锤胎錾刻俯莲,莲瓣兼饰夔龙、花卉等图案;颈与足部以绿色珐琅釉为地,装饰花卉纹,圈足镀金。在艺术效果方面相当出众,绝对是宫廷级别的御器,虽然其器物造型色彩以及掐丝技法与内廷风格迥异,可恰恰好有助于提高收藏价值。”
说到这里,秦远方总结道:“此物虽是后仿,但至少也是晚清、民国级别的上等精品,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皆是不俗。如果价格不超过60万的话,的确可以拿下来。”
听到这里,池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虽然打眼,但打得不彻底,至少还算是半件精品。
林月如也终于说句公道花:“清中晚期的宫廷曾让人烧制天球瓶、桌灯、尊外来器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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