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倒是变相地刺激了古文学的复苏。”
秦远方点了点头,突然指向一只放在桌子上的墨洗,问道:“方老,此墨洗很是别致,似乎也是一件古玩啊。”
墨洗,就是洗毛笔时用以盛水的器具。
这不是秦远方的眼光够犀利,而是他的透视眼够厉害。就好比刚才,他之所以那么信誓旦旦,愿意以翻倍的价钱将文士博弈铁丸砚拿下来,不是因为秦远方的鉴宝知识已达到大师级水准,而是他用透视眼看到文士博弈铁丸砚上边凝聚着浓厚的深黄色灵气,而且看其弥漫程度估计是清中期的,所以才会那么果断。
而这一次,秦远方习惯性使然,在方老拿出那些古砚后就本能地凝聚起灵力看下去,偶然发觉书桌上还有一件同样散发着深黄色灵力,年代更是达到600年水准的趣味瓷器。
如此宝物,秦远方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
方老点头道:“此青花墨洗乃是老朽从一地摊里淘来的,虽然‘永乐年制’的四字篆书款,可是器体较厚重,纹饰较紧密,底釉略泛青,与永乐年间的轻薄、秀美有点出入,所以我们一众人等都觉得是后来的仿制品,只不过是古仿罢了。”
秦远方听得暗笑不已。
不想方雨竟然也是此道里的高手,很是自信地分析道:“永乐的器型相对轻薄、秀美,青花发色较浓艳、铁锈斑痕更重,纹饰较疏朗,描绘更细腻,底釉较白,器物多无款,仅见‘永乐年制’四字篆书款,其他的皆是赝品。宣德器器体较厚重,纹饰较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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