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跪下了，给沐目跪下了。

    “对不起，沐目，你可能是这世界上唯一相信我的人，也是我唯一的希望，当我对你扣动扳机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

    白凡现在回想起来，这段时间的一切都是虚无的，都是假象，都是幻想。

    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天会议室内的沐目，那个给他加油的女孩。

    沐目摇头说道：“你不必和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人太多了，我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沐目，你能原谅我吗？”

    “不能！”

    沐目回答的很干脆，不留一丝余地。

    白凡站起来，右手出现一把热武器。

    正在录像的曹风林就要冲上去，被莫休拦住了。

    “莫休，你放开我，你答应过我的，沐目不可以有任何危险！”

    莫休紧紧抱住曹风林说：“曹老师，你别激动，你看！”

    曹风林看向沐目两人。

    白凡将热武器递到沐目面前。

    “沐目，我本想留最后一颗子弹终结自己，你可以帮我吗？”

    白凡面带微笑，这笑容和当初会议室内，给沐目自信的笑容一模一样。

    沐目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说：“不！”

    白凡带着极具感染力的笑容，再次跪下，将热武器举起。

    沐目久久没有动手，白凡大喊道：“我错了，一切都错了，错的彻头彻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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