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大楼楼底下，白凡靠坐在这里。

    目光没有任何色彩，仿佛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一个人缓缓走来，坐到了白凡身边。

    “我终究还是斗不过你，莫休。”

    莫休笑了笑说：“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不是说这个开始，而是最开始。”

    白凡也笑了，看着莫休说道：“我现在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莫休没有说话，静等着答案。

    “我知道我错了，错的太离谱了，我不知道该怎样偿还，也无法偿还这么深重的罪孽。”

    “和城居民昨夜死亡人数不过一百，受伤的倒是不少，这和你的果断有关，你半路杀出来，让热武器大军措手不及。”

    白凡深深的低下头，他对不起的人太多了，会议室内的众人，无辜的居民，还有昨夜死去的热武器大军。

    一夜。

    打光了所有子弹。

    用尽了所有力气。

    放下了所有希望。

    接受了所有罪孽。

    白凡，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