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毛珏捋着胡须点了点头。
赵虞又问道“那……毛公可知,我鲁阳的钱财,原本并不够施行以工代赈,全赖刘緈、刘公与我父亲前往汝水诸县,说服诸县在钱粮上给予我鲁阳县帮助?”
“老夫知晓。”毛珏点了点头,道“前些日子你父曾来拜访老夫,期间曾对老夫说起过这事……”
“那就好办了。”赵虞笑了笑,旋即正色说道“因为汝阳侯父子的关系,汝水诸县即将反悔当初的承诺,停止对我鲁阳县的资助,我鲁阳县的钱粮只够支撑到明年开春,倘若不能在此之前想出办法,筹措一笔钱粮,境内的难民或会因此而暴动……”
“怎么回事?”毛珏皱着眉头问道“你鲁阳与汝水诸县不是有约定么?你鲁阳县稳住从宛南、宛北涌来的难民,使其不能流窜至汝水诸县,而汝水诸县则为此资助你鲁阳一笔钱粮……据老夫所知,你们双方不是谈妥了么?怎么又忽然变卦了?难道是那孔俭从中作梗?”
从他的话中不难得知,这位毛公并非不知鲁阳县的现状,显然鲁阳乡侯早已将那些事告知了毛公。
孔俭?
赵虞暗自笑了笑,但也不敢在这位毛公面前显摆什么,摇摇头说道“不管那孔俭的事,这次的事,乃是由小子方才所提到的汝阳侯父子引起……”
说着,他便将他当日为何出手教训王直,然后前几日汝阳侯父子又如何羞辱他们父子等等统统告诉了毛珏,只听着这位毛公眉头紧
皱。
在片刻的沉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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