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实在是赵虞那稚嫩的外表与那句“商议大事”太过于违和,纵使王尚德也不禁乐了。
“商议大事……好,小子,你准备与王某商议什么大事?”王尚德问道。
见此,赵虞又拱拱手,问道“王将军,不知军市之事,您筹措地如何了?”
听到军市二字,王尚德顿时恍然,他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原来你是冲着军市来了。……也对,这条策略原本就是你向王某提出,显然你最清楚其中有利可图,不过……”
他上下打量了几眼赵虞,淡淡说道“鲁阳乡侯的二公子,居然要自甘堕落,当一个商贾?”
听到这话,赵虞摇了摇头,正色说道“回禀王将军,其实小子没什么野心与大志,但现如今,我家……不,确切地说是我鲁阳县,急需一批钱粮,否则,待等来年开春之后,我鲁阳县便恐怕分担不起境内以工代赈的举措……”
“唔?”
王尚德皱了皱眉,不解问道“怎么回事?”
见此,赵虞便将当日在郑乡工点与汝阳侯府管事王直的冲突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尚德与彭勇,旋即沉着声说道“就因为这事,汝阳侯府自觉地丢了颜面,前几日,其世子郑潜、郑子德带着那王直跑到我乡侯府,要求小子就此事携礼登门致歉。……登门致歉其实不要紧,但他还要我身边一个叫做曹安的家仆承受四十重仗的惩罚。我方才说过,曹安并非是率先动手的人,率先动手的是我,家父与我实在不忍叫家中的忠仆白白代我受过,更何况,我并不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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