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比如汝阳县的县令王丹,他当即就冷哼道“哼,天大的人情?值得上我县运过去那些钱粮么?”
此时,赵虞见父亲起身准备离开,他亦站起身来,正巧听到王丹面露不屑之色,他笑着说道“王县令,话莫要说得那么满。眼下是我南阳郡遭难,大批难民涌入我鲁阳县,可天晓得日后河南是否会出现类似的灾难?说不定到时候,贵县还要反过来仰仗我鲁阳。”
“啊?”
王丹闻言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小小一个鲁阳……”
“不小了。”赵虞摇摇头说道“在接纳了那些难民后,我鲁阳县的人口已直逼汝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要解决了县人的粮食问题,日后我鲁阳必将蒸蒸日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天知道日后便变得如何?留着这份人情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用上。”
说罢,他环视了一眼宴堂内,别有深意地说道“下次,或许会在我鲁阳的乡侯府,宴请诸位大人,告辞了。”
转身离去前,他瞥了一眼汝阳侯郑钟与汝阳侯世子郑潜,只见汝阳侯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睁着布满褶皱的眼皮,瞅着他父子二人;而汝阳侯世子郑潜,脸上却带着几许莫名的冷笑。
难道这一切都是郑潜所为?
赵虞当然不会这么想,汝阳侯脸上看不出端倪,不过就是善于掩饰情绪而已,他才不相信汝阳侯会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邀请汝水诸县的县令,并挑唆这些县令断绝对他鲁阳县的资助。
真是傲慢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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