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而去,那对汝阳侯府而言才是最最丢脸的事。
果不其然,汝阳侯开口了,用平静中带着几许不悦的口吻责问他的儿子郑潜“子德,怎么回事?”
郑潜犹豫了一下,远远地拱手道“回禀父侯,也许是哪里出了差错……”
汝阳侯郑钟盯着儿子看了半晌,旋即轻描淡写般吩咐道“负责此事的下仆,皆重责二十杖。”
“……是。”郑潜低了低头。
看到这一幕,赵虞不屑地撇了撇嘴。
演戏给谁看呢?
他可不信汝阳侯对此事完全不知情,就像在他鲁阳乡侯府,若有什么事上上下下谁会瞒着、谁敢瞒着鲁阳乡侯?那是一家之主!
很显然,汝阳侯是看事态快要兜不住了,便耍了个花招,将责任推卸给府里的下仆,想借此挽回局面,毕竟这会儿若他们父子二人愤然离开,此事传扬出去,汝阳侯府也决计要颜面大失,毕竟他们怠慢宾客确实是事实。
想到这里,赵虞转头对父亲说道“爹,不如……”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见鲁阳乡侯伸手拦了他一下,示意他稍安勿躁。
见此,赵虞微微皱了皱眉。
很显然,他父亲仍然抱着与汝阳侯府和解的希望,哪怕种种迹象表明对方根本没有和解的意思。
太固执了。
摇了摇头,赵虞很是没辙。
此时,汝阳侯将目光投向鲁阳乡侯,轻笑着说道“公瑜啊,未曾问清楚并责怪你父子姗姗来迟,着实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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