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笑着说道“能胜其任,谓之人才,刘某并非自夸,像我这样的,能胜任所在的职位,就叫人才;人才之上,能以奇思妙想处理常人所不能处理的难事,谓之奇才。……前一阵子我鲁阳有难民为祸时,二公子献以工代赈之策;随后又献计说服汝水诸县的县令,使我鲁阳能得到资助;今日,又能说动王尚德、力挫孔俭,难道这还不足以称作奇才么?”
尽管刘緈说得有理有据,但鲁阳乡侯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此子尚年幼,经不得夸,刘公还是莫要……”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赵虞笑嘻嘻地说道“刘公,事实上在我之前,父亲就已经想出了以工代赈之策,看来我父也是奇才……”
“呃……”
刘緈有些尴尬,他看了一眼同样露出尴尬之色的鲁阳乡侯,旋即哈哈笑了起来“自然,乡侯自然是奇才!”
在欢声笑语间,在鲁阳乡侯的尴尬间,一行人欢欢喜喜地回到了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