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的郡守,然而他到南阳所做的第一件事,却不是协助将军恢复南阳的稳定,反而是为了个人的私怨,试图进一步破坏南阳的稳定……这种人,愧对朝廷、愧对王太师,愧对将军,愧对鲁阳县乃是整个南阳县的百姓,纵然他有些许才能,要他何用?!”
顿了顿,赵虞又补充道“据刘公所言,我鲁阳位于南阳郡与河南、颍川两郡的边界,一旦我鲁阳陷入混乱,难民由此涌入河南、颍川两郡,或将对两郡造成不可估量的危害,到时候谁将为这厮的行为承担责任?还不是王将军您么?”
“……”
王尚德看了一眼赵虞,旋即将目光再次投向孔俭。
他当然知道赵虞最后那段话中有挑拨的意思,但不可否认赵虞确实说得没错,南阳郡情况特殊,他王尚德才是此郡目前最高的将官,职权还在作为郡守的孔俭之上,而反过来说,倘若南阳郡出了什么问题,朝廷自然也会优先找他质问。
这种事三岁小儿都知晓,孔俭也应该清楚,然而他仍试图破坏鲁阳县的稳定——虽然他王尚德确实希望能从鲁阳、叶县弄点钱粮,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希望这两个县陷入混乱。
事实上,鉴于此前在宛北诸县收刮钱粮导致大批治民向北逃亡,王尚德也已经得到了一些教训,不敢再强行向诸县征收钱粮,否则他驻军在南阳宛城长达七八年,哪怕是派人挨个县地征收钱粮,怎么也轮到鲁阳与叶县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说到底,只不过是孔俭在旁挑唆,他也想顺便弄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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