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正面抗拒,但未尝不能想些办法叫其投鼠忌器。”
“怎么说?”鲁阳乡侯问道。
“将这件事泄露出去、传扬出去。”赵虞正色说道“我鲁阳包括投奔而来的难民在内,现如今有数万人,旁边的叶城,怕不是有七八万,倘若王尚德派人向我等征收钱粮,我等可以提前将消息放出去,如此一来,鲁阳、叶县两地的民户必然愤怒……”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脸惊愕的刘緈打断,而这,也是刘緈首次打断赵虞“不可不可,二公子千万不可,此乃取祸之道!……二公子可能不知,挑唆民心、制造民怨,罪同谋反作乱啊!”
谋反?!
作乱?!
听到这两个词,鲁阳乡侯心中咯噔一下,突然加快了心跳。
有关于自己两个的面相,他一直抱有疑问他小小一个乡侯,何以两个儿子却都是人王之相?
难道……
鲁阳乡侯仔细看着幼子赵虞,只见后者脸上毫无顾虑,反过来劝说刘緈道“否则还有什么办法?事急从权,倘若那王尚德一意孤行,唯有如此才能令他投鼠忌器。他现如今不是在宛南、南郡一带跟叛军作战么?倘若背后民怨沸腾,甚至于引发动乱,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刘緈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位二公子,居然是个无法无天之人?
半晌后,他摇摇头苦笑道“二公子,你所说的计略,听上去似乎可行,但隐患太大,我不说其他,只问一句,万一王尚德不受威胁呢?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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