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寥寥的兵力,二者加起来恐怕都不到万人。
正因为如此,甘琦、孙颙私下早已联合,而杜谧与王祀呢,尽管二人同样都希望成为江东义师的渠帅,但在其余竞争者的威胁下,私下亦保持着默契。
至于项宣,除了陈勖与程周,恐怕谁都不会欢迎这个外人来搅局。
正月十六日,王祀以主人的架势设宴款待陈勖、杜谧、甘琦、孙颙、程周几人。
于酒席筵间,王祀率先开口说道:“赵帅未曾制定后继者便不幸殒命,实乃我江东义师最大憾事,陈副帅顾念大局,自愿放弃争夺渠帅来促成此次会谈,王某佩服。”
这话听得陈勖暗暗冷笑。
若非他以放弃争取渠帅之位为代价,这几人今日岂会相聚在一起?
而这,也正是陈勖宁可让项宣夺取江东义师渠帅,也不肯让王祀、杜谧、甘琦三人如愿的原因。
在他看来,这几人根本就没有大局观,只能为将,不能为帅。
看看开阳的王谡,人家堂堂陈门五虎之一,不惜冒着被天下人误会为‘惧战’的风险,约束军队、一步也不踏出开阳,人王谡是真的惧战么?
人是为了降低他江东义师对其的警惕,叫他们为了夺权自相残杀,以便日后坐收渔利。
陈门五虎中最稚嫩的王谡都有这份眼界,再看看杜谧、王祀、甘琦这几人在干什么?明明他们‘推翻晋国’的志向还未达成,明明晋国还有陈太师、邹赞、薛敖、周虎、王尚德等擅战之将,可是为了争夺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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