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说道：“不管刚刚老道都说了啥，姨都希望你自己选，自少要对的起自己的心。

    如果战争不可避免，刘姨还是希望你能跟着自己的心去走。记住，这与你的能力无关，不要无端地给自己套上枷锁。”

    张凡认真地点点头，笑道：“我知道了刘姨！”

    老道心中有些苦涩，看看身边的刘霞，又看看对面淡然的凉冰。心中给自己下了一个决心，缓缓起身对着张凡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他又开不了口。

    若要他携恩强逼张凡答应，老道自个的心里又过不去。一时间他只是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只能是在心中化作一声长叹，身心颓然无神，任由刘霞扶着他向门外走去。

    张凡见此心有不忍，心中复杂地挣扎片刻。对着将要出门的老道说：“老道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你。我也不想做什么英雄，对不起！”

    老道默然无言，只是呆了一下继续迈过门槛。

    “但如果可以，我会救那些我想救的人。”

    张凡的声音至后面传来，迈过门槛的老道神色一震，心中的复杂情感一时百转心头。说到底，他还是携恩逼迫了张凡。

    待到老道和刘霞远去，凉冰才开口问道：“你还好吧？其实你不用这么勉强自己，要是心里实在难受，我可以帮你把那些人找出来。”

    “不用了，战争一来，能活下去的很少。”张凡可不想信凉冰会这么好心。

    凉冰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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