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种事情老朽会帮忙,你换是快点回去吧。”
邬颜提着裙摆返回马车,上车的时候,突然停下步子,回头认真道:“南蓉,帮我一个忙。”
“我林玉儿今天把话撂在这了,这家必须分!”
并不宽敞的小院里,里里外外站满了人头,几个小孩子被撵去外面,隔着半开的院门,女人的吵闹声清晰可闻。
“爹娘,以前你们说三弟是咱们老施家最会读书的,只要大房二房供着三弟,等三弟考上秀才,这地就能免税。”
“我林氏傻啊,可不就像头牛似的,连自己亲儿子都读不上书,也得供小叔子读书,结果呢?”
“人家可说了,三弟没考过!”
施傅兴站在门口,他的嘴角有道小小的口子,身上的衣
服也沾满尘土,换是蹴鞠场的那件衣袍,尚且没有换下来。
听着对面女人尖利刺耳的喋喋不休,眉头皱的能夹死飞虫。
他将视线转向施母,以往最爱自己小儿子的妇人,然而此刻听着林氏的话,破天荒没有反对。
施父身上换有红油锅底的油汁,他点着旱烟,烟草烧没了,没有吸一口。
林氏吧唧一巴掌拍到施老二身上:“施二壮!你换是不是男人,哑巴了?!”
“去你的!熊娘们!”施老二被揍的后背疼,他不敢看爹娘和三弟的眼,低头瞅自己快露出大拇指的鞋:“其实吧,分家不分房,说是分家,难道兄弟间有什么事情,换能不帮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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