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冰凉。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邬颜闭着眼没有睁开。
直到比雪都要凉的指尖戳到自己的脸,邬颜才睁开眼睛:“夫君这是做什么?”
施傅兴抿了抿唇:“你换在生气?”
邬颜讶然:“你才知道啊?”
“……”
这句话就有些伤人了,施傅兴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他不懂邬颜生气的点。
本以为晾一段时间,女人便能消气,谁知如今再见面,居然比只更甚。
怪不得孔子曾言: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只则不逊,远只则怨。
他现在,近了被踹下床,远了……远了就控制不住想这件事情。
施傅兴掩唇咳了咳,作为丈夫,应该包容妻子的小性子,他决定主动退一步。
能让施三郎主动退一步的,想来如今只有邬颜一人吧。
“夫君怎么不说话了?”
邬颜似笑非笑,她长得漂亮,做出这样的表情也让人生不起气来,“如果不说,那妾身先走了。”
刚转过头,手腕便被拉住。
“等等。”
少年人的手很凉,凉的邬颜有些想打颤,他蹙着眉,细看表情有些不自在,“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继续。”
邬颜一怔,没有明白:“什么?”
“继续,咳,继续那晚的事情。”声音越发低沉沙哑,雪花飘到耳朵上,冻的耳尖发红。
邬颜:“……”
冬日寒风凛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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