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外人嘴里老实孝顺的女人,每一句话都在挑拨自己和施家的关系,如果当初她是被迫来到施家,可能真的会如她所愿。
可实际上,从人牙子手中逃走,到让施母买下自己,一切都在邬颜的计划中。
否则以她的模样,怎么可能让人牙子轻易放手?
邬颜压下心里的疑惑,斜眼看向王李氏:“嫂子的意思,我不太懂。”
“哎,是嫂子多管闲事了,但嫂子就是替弟妹不公。”
王李氏做出心疼的样子,那副表情做不得假,如若不知情的人恐怕会真的相信:“三郎虽然读书好,但读书一事,哪里是一年半载可以看得到着落?弟妹一人在家,供奉公婆,教育子侄,像头牛似的为这个家忙里忙外,到最后……哎!”
所有的担忧,仿佛都融入到一声感叹里。
邬颜知道了,这些话与其是说给她听,倒不如说,王李氏是说给自己听。
山路平缓,爬起来没有多少费力气,邬颜突然松开挎着王李氏的胳膊,开口说:“到了。”
话语戛然而止。
王李氏低下头,遮住眼底的疯狂,再次恢复那个畏畏缩缩的王家大儿媳。
风吹得树上的毛栗子摇摇坠坠,树叶萧萧瑟瑟,青色的海,青色的栗子海。
都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荷花村的人背靠大山,一年四季都有山货可摘。
雨季的蘑菇,秋季的毛栗、柿子、圆枣,春季的野草莓,长成红色小葡萄的模样,味道酸酸甜甜,是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