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穷到衣服只有几件的泥腿子,仗着读书好,整天拿鼻孔看人,不仅他们这些纨绔子弟瞧不上,连其他穷苦学子也避之不及。
“也是,要不是他不识好歹,我们需要这般费力嘛!”瘦子咬牙切齿。
这事说来话长,临近月试,县学的学子们纷纷紧张起来,不管是头悬梁锥刺股,还是去寺庙求签拜佛,每个人都为即将到来的测试各显神通。
当然,以上都是普通的农家子弟。
按道理来说,像胖子瘦子他们这种在县学混日子的纨绔子弟,本不应该担心,可偏偏两人家里都给下了规矩,如果再垫底,这次就直接滚出家门!
两人当然不愿意。
可荒废学业这么多年,《论语》都读的
不求甚解,要让他们在几天的时间内突然通过夫子的测试,岂不是荒诞无稽?
所以他们想了想,决定找个“捉刀”。
这瞧中的,自然就是甲字班里读书最好的施傅兴。
“他为什么不愿意?”胖子在窗户底下蹲的脚麻,干脆拍拍屁股坐到地上,“一百两,够他活一辈子,他的爹娘也不用出来卖炒田螺。”
“哼,这种人我见多了,胃口太大,也不怕撑破肚子。”
“独人也爱金银?”
“独人也是人。”
胖子哦了声,过了会儿忍不住搓搓胳膊:“你说他什么时候才睡觉啊,万一不睡,咱们怎么偷卷子?”
瘦子听到后也有些迟疑,眼看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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