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庚县令是好官,身为县令千金,岂可无顾王法?”施傅兴冷哼一声,对邬颜说的事情不以为意,手掌往木桌上重重一拍,义正言辞道,“如果她敢来,我必定告到县令面前!”
少年人心中充满正气,一瞬间倒把邬颜给镇住了,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然后觉得,需要对这个便宜丈夫的智商重新评估。
清官难断家务事,能养出庚双这种性格,怕不是县令溺爱孩子,或者干脆对孩子的成长不管不顾。如果等庚双来找他们麻烦,一切都晚了。
不过眼下多说无益,付过钱,两人从馄饨摊离开,乞巧的夜市热闹非凡,昏暗的夜下点着影影绰绰的光。
施傅兴无声带着邬颜在路上走,目不斜视,与其说游玩,不如说只是单纯走路。
他倒是消了食,只是对于邬颜来说,便过于无聊了。
人群来来往往,拥拥挤挤,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不会被冲散开。她抬眼打量走在前面的人,看到对方宽阔的后背,如同松柏般挺直,高高竖起来的马尾随着走动左右晃动。
眼睛转了转,邬颜突然小碎步走上前,一把抱住少年人的胳膊。
施傅兴吓了一跳,差点儿把人甩出去。
好在及时看到是自己的妻子,夜色中,女人的脸庞仿佛打了层朦胧的雾气,他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怎么?”
“没事,只是妾身怕和夫君走丢,这样牵着就不害怕了。”
施傅兴蹙眉:“你并非黄髫小儿,哪里会走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