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被子在床上打了一圈滚,享受了一下比家里柔软一百倍的床铺。
之后起身,眼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这才发现桌子上趴着一人,侧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如同瀑布一般。
原来施傅兴并没有出去。
邬颜走过去,脚步放的轻轻的,她将手放到施傅兴的头发上,感受了一下触感的丝滑,心下感慨:谁说只有女人可以留长发,有些男人留起长发来,比女人都要有吸引力。
只不过施傅兴成日营养不良,面黄肌瘦,头发却长得这么好,也不知道是什么怪事。
玩了一会头发,见施傅兴一时半会怕是醒不来,加上肚子有些饿,邬颜便下楼找吃的。
临近傍晚,外面越来越热闹,到处都是点亮的花灯,邬颜露着脸,没有戴
面纱,她的潜意识里没有女子出门需要遮住脸的概念,所以一路上,不知道明里暗里惹了多少人的目光。
女人是嫉妒,男人是惊叹,个中不一,不足而论。
走到一家馄饨摊前,空气中的香味让邬颜驻足而立,然后和老板要了一碗馄饨。
她用手帕擦了擦凳子坐下,一边等着馄饨,一边百无聊赖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在她的旁边坐着一对母女,女儿抽抽嗒嗒地哭泣,正控诉着丈夫的“狠心”。
而女子的母亲,一个和施母差不多年纪的妇人,不仅没有没有宽慰,反而指责女子善妒,心里不为丈夫着想。
“这男子啊,三妻四妾都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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