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被惊到还是其他,半晌没说出话来。
当晚邬颜睡得早,她将油灯吹灭,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阵碰撞的声音,因为太困了,没有多想便陷入深度睡眠。
第二天要送施傅兴走,她起了个大早,也是被旁边起床的动静给吵醒,睁开眼身边却早就空了。
忙碌了一早上给施傅兴准备好带走的东西,临到关头才看到从书房出来的人。
哪怕要去县学,施傅兴的早晨也用来读书。
邬颜落到对方有些发红的额头,有些钦佩,有天赋又努力,这样的人不出意外绝对会有所建树。
一直将人送到村口,人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施母仿佛老了十几岁,她擦了擦眼角,转头对着一起出来送人的邬颜训斥:“人都看不见了还在这干啥,赶快回去割猪草!”
“……娘,我的脚伤还未好。”
“那就去喂猪,喂猪用不到脚!”
施母的大嗓门变得不太清楚,太阳从山头越爬越高,荷花村的村民扛着农具下地,开始了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