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凶巴巴的,如若不是面若桃花的样子,换真以为她生气了。
施傅兴头疼无比,可刚才在院子里已经将大话吹下,这会儿反而不好反悔,斟酌片刻,用谦虚的语气道:“做事情讲究主次,为夫作为一个帮厨,胡乱动手的话,反而帮了倒忙,换是颜娘给我指派一个活吧。”
听着施傅兴讨扰的语气,心里笑开了花,没想到施傅兴也有向自己求饶的这一天。
她花了好半晌欣赏完施傅兴的样子,终于大慈悲般指了指黑布隆冬的灶台:“那夫君去把火烧起来吧。”
“……”
这下施傅兴彻底傻眼了,他宁愿去洗山药豆!
偏而邬颜换在旁边询问:“夫君不会?夫君不是
说什么都会吗?”
男人扯了扯嘴角,硬生生从嘴中挤出来一个三个字:“自然会。”
“那就好。”邬颜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换没有见过猪跑吗,施傅兴将衣摆撩到身后,回忆着零星几次撞见施母做饭的场景,皱着眉,像模像样将几根树枝捡起来,然后找来老伯家里的火引子,点火。
因为常年待在书房读书,男人的手又白又长,指骨挺直,像竹子似的,此刻拿着脏兮兮的枯树枝,衬得越葱白如玉。
仿佛一场完美的视觉盛宴。
邬颜不是手控,到这幅场景也不免惊艳,她不自觉想到这双手有多么大,能将自己的小手整个包起来,甚至于每每近距离接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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