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将邬颜拉到一旁,小声问,“是不是走错地方?”
邬颜笑了笑,“没有啊,就
是这儿。”
“你来这做什么?”施傅兴有好的预感。
邬颜所当然道:“听曲。”
听曲需要跑到小倌馆听嘛?!
施傅兴火气上头,但换是耐着性子解释:“要是想听曲,可以去茶楼,然后让茶楼的小二帮忙找几个怜人。”
“是男怜人吗?”邬颜眨着眼问他。
施傅兴一噎,怜人只有女人,哪里有男人?
“没有就算了,颜儿只想听男人唱曲。”邬颜非常不厚道地丢下这么一句话,抬脚进了楼。
徒留施傅兴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妻子的身影逐渐远去。
“公子,要要进来听听曲?”
只前敷着白粉的小倌走近,掐着嗓子问。
“哼,这地方在下怎么可能进去!”施傅兴看都不看那小倌,气的转身便走。
小倌有些可惜,好不容易遇个长的俊朗的客人,居然就这么走了。
刚可惜完,忽然见一个蒙着脸的“无脸怪”飞快从他身边跑进楼里,风带起月牙色衣摆,看起来,怎么和刚客人穿得有点儿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