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不到盏茶的时间便披着衣服走到内室。
邬颜坐在床边等他。
外面阳光虽不大盛,但也只刚过晌午,施傅兴觉得不应该如此,但对面的女人像化成人形的妖精似的,他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想来志怪中的书生,便是如此被狐精给吸走了精气
窗户将外面充足的阳光挡回去,只余细小的缝隙里,偷跑进来的阑珊光线。
邬颜朝着人勾勾手。
施傅兴过去,拉下帘幔。
红帐春里翻云雨。
她高高在上,仰着弧度优美的脖颈,细长如同昂贵的玉石,施傅兴手指有些颤抖,但这并不是害怕,他慢慢的、慢慢的替其脱掉累赘,最后只剩单薄的,如纱般遮掩着两抹山峰。
喉结滚动,男人低头亲吻。
一瞬间,邬颜的呼吸乱了。
细水长流,潺潺湲湲,娓娓动听。
男人动作缓慢,仿佛一点儿也不着急。
好比研究一项难以攻克的难题,大概比策论换要复杂,需要多次去城外求证,而后闭门修改,等到最后,只弄的两边淋淋浸浸,邬颜婉转地哼了哼,出口的声音如娇如媚:“夫君……快些。”
她催促他。
闻言,施傅兴鼻尖发出一声哼笑,只将人抱起来,手臂的力气比只以前,充满了力量和安全感,邬颜忍不住紧紧抱住,手指摸到男人后背的肩胛骨,如同展翅的蝶般。
就在两人水到渠成,马上要进行最后一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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