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那你为何”
“颜儿说的不满意的地方并不在此。”邬颜打断他的话,“夫君的策论可能会说服大部分人-----大部分没有常识,不懂农耕的人。”
施傅兴:“”
男人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在说些什么?
“你看这里,”邬颜的指腹按到白纸的某一个地方,端正有礼的正楷字,“如何使塞北百姓归农务农,夫君答先平战事,后减税收,对于穷苦百姓,可免一年税。”
施傅兴皱眉:“不平战事,百姓的生活便无法得到保证,免一年税收可以使只留在塞北,后每年粟三石,不许多久,塞北的农事便能恢复。”
邬颜翻了白眼,她怀疑施傅兴根本不知道施家每年粮食的
收成。
连她这个刚到这个世界,在荷花村住了半年的“现代人”都比他了解的多。
“那夫君知道,普通百姓交完税后,换剩下多少粮食吗?”
施傅兴没说话。
他当然是不知道的。
但施家人每年交完税后都留着粮食,他潜意识觉得,百姓交完税后依然能够生活。
“是能生活啊。”邬颜面带微笑,实际却说出最冷酷无情的话,“只是‘能生活’。”
要不然,像施父施母种了一辈子的地,为什么供小儿子读书后,家里一下子就穷到揭不开锅底了呢。
攒了一辈子的钱,结果只能勉强供一个孩子读书。
当然,邬颜知道,这其中换有各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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