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她都没有发出半点回应,其实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喊?为什么要留恋?为什么会不能自已?这些问题,我越想越头疼,直到不能再想。
难道,我喜欢上了她了吗?
不,不可能。
自己早就六根清净、习惯孤独了。
可这种感觉,为什么如此强烈?
疾风密卫叹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风公子,你看开一些吧。”
苏东坡又道:“大哥,天涯何处无芳草。只要愿意追寻,就总会有新的风景。”
“是吗?”我仿佛回过神了,又一下子记起自己是谁了,但还是转瞬即逝,这种力量再次激荡起来,如此富有生机与活力。
我明白了。
别亦不别。缘亦无缘。
尽管未曾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却能消除所有痛苦和迷茫。也许是还心存着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