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头顶的断崖,像是背上的伤口不存在般,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大雨中,视线受阻,断崖的位置隐隐约约,他大致判断出,崖顶距离他们约二十多米。
这个距离,如果放在平时,对善于攀援这种极限运动的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但此刻他既没有安全绳,怀里又抱着一个人,背上又受了伤,再加上这倾盆大雨,泥泞湿滑的峭壁,困难程度前所未有,想要徒手带着一个人攀登上去,堪称难如登天。
顾川华又往下打量了一眼,他们的脚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雨声没有回音,掉下去就尸骨无存。
这是绝境。
他们没有退路,唯有往上爬,才能争取生机。
顾川华心中发沉,面上却不动声色,不曾在怀里的季轻轻面前流露出一丝紧张和压力。
现在,他是她唯一的港湾和支柱,绝不能倒下。
“抱紧我,千万不可松手。”顾川华低声嘱咐怀里的人。
“我知道。”季轻轻点头,更加用力的抱紧了他。
但又怕自己缠得过紧,让他喘不过气来,或是限制了他的行动,便尽量用温柔的力道抱着他,努力使自己变成一株缠在他身上的丝萝,紧密相连,却不会给他压力。
此刻,顾川华一手抱着季轻轻,一手紧紧握在插入石缝的刀柄上,长腿有力的蹬在峭壁上,修长矫健的身体几乎与峭壁垂直。
硬是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半空之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