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轻轻在原地呆站了半晌,突然泪如雨下,抱膝蹲在地上,哭得不可抑止。
这一天之后,两人又陷入了冷战,谁都不再提病情或结婚的事。
顾川华在衣食上对季轻轻照顾得无微不至,却不再同她亲昵,夜里,两人分房而居,白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时候,视线便有意无意的避免跟她交汇,像是同住一个屋檐底下的两个陌生人。
可季轻轻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咳嗽一声或是皱一下眉头,他便马上注意到,派人过来给她加衣、添体温。
季轻轻也是如此,把顾川华当透明人,对他视而不见。
似乎连天气也被他们的情绪所影响,接连几天,嘉尔市上空都是一片铅云滚滚,乌压压的挤在城市上空,像是随时会掉下来,看着便令人心悸。
“这天气,看得人心里发慌,感觉像是会下暴雨。”
“云飘了这么多天,就是一直都没下,你说奇怪不奇怪?”
“奇怪什么呀,天气预报都说了,后天一定会下,紧接着就是连续一周的特大暴雨。”
“哎呀我好怕,下一周的暴雨,嘉尔市会不会淹啊?”
“傻啊你,嘉尔市地势这么高,怎么会淹?要淹也是别的地方淹……”
走廊转角处,几个佣人望着外面的乌云,叽叽喳喳的议论。
突然一个佣人眼尖的发现季轻轻正远远朝这边走来,不由推了身边人一把,让她们别再聊天磨洋工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