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里滑了出去。顿时,皮条泽收势不及,脑袋砰地一下猛砸在不锈钢的手术台上,疼得他蜷起了身,手里的手术刀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季轻轻立刻捡起刀,架在了皮条泽的脖子上,刀刃陷进肉里,呸地吐出嘴里的血沫:“现在,情势又逆转了,我的皮条泽先生!”
“呵,呵呵……”
皮条泽抽搐着,慢慢地扶着手术台站了起来,脖子贴着刀刃转过身,脑门上赫然一个血窟窿,正渗着暗红的血液。
他盯着季轻轻,脸色扭曲,神情阴冷,如地狱的恶鬼。
季轻轻心里悚然一惊,觉得这个皮条泽恐怕还有后招,便想速战速决,冷声命令道:“把门打开,带我从小路出去!否则,就刺瞎你的眼!”
皮条泽扯唇一笑,咧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啊。”
说着,就慢慢从手术台边上走了过来。
季轻轻谨防他有诈,举着刀,跟着他的步伐同步周旋,这样一来,皮条泽远离了手术台,季轻轻却站到了手术台的边上,她腰略略一后倾,就感觉抵上了手术台冰冷的边缘。
季轻轻不疑有他,手中的刀抵着他的喉咙,再次催促道:“去,把门打开!”
皮条泽笑了一下,突然身子一矮,猛地往地上一躺,脖子顿时被刀划了道长长的血口,溢出来的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服。他躺在地上,也不逃跑,跟个无赖般地挑眉望着季轻轻。
季轻轻眉头一皱,不明白皮条泽葫芦里卖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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