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模糊,眼底的幽光却如此清晰,隐隐发绿。
望着季轻轻戒备而困顿的神色,皮条泽退了开来,再回来时,手上又拿着那把剪刀:“我的小白兔,继续我们未完成的事吧。”
话毕,咔嚓几剪刀下去,先剪开了绑缚着季轻轻手脚的绳子,他一点也不担心季轻轻会跑,那药是特制的,能使人肌肉麻痹。
“咔嚓!”
又是一剪刀,季轻轻身上的雪纺衫顿时被剪出了一道口子,只余一边袖子连着肩膀,要掉不掉地半挂在雪白的娇躯上,内衣的蕾丝花纹半掩在轻薄的布料间,一抹白嫩若隐若现。
外面趴在玻璃上看的那些男人,顿时都吞了一口唾沫,拍打着玻璃墙,恨不得马上冲进来。
皮条泽微微一笑,回头安抚道:“别急,等我享用完了,再给你们好好乐乐。你们先下去吧,别在这里打扰我的好事!”
闻言,玻璃上如苍蝇般趴满的男人都陆陆续续地走掉了。
皮条泽贪婪地望着季轻轻酡红的小脸,那迷离如桃花的眼神,勾得他浑身发软,眼光愈发暗沉,慢慢地俯下了身。
“走开,别过来……”
望着越来越近的皮条泽,季轻轻无力地推阻,却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那药,恐怕不只是催情药,里面肯定添加了麻痹神经的成分,让她浑身无力,只能躺在这里,任人宰割。
感受着皮条泽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季轻轻心底一片恐惧悲凉,难道,今天她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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