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
“这样,你就不会再聒噪了。”他满意地笑了起来。
“唔唔……”季轻轻想破口大骂,无奈嘴巴被塞住,只能吐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她愤恨地瞪着皮条泽,漂亮的眼底蹿出两束小火苗,恨不得把他烧成飞灰。
“我的兔女孩,发怒的样子也这么可爱。”
皮条泽退开一步,打量着季轻轻的样子,露出痴汉般的笑容。 突然间,他神色一寒,一把撸下了架在季轻轻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嫌恶地道,“这个丑东西真是太碍眼了!”
说着,就将眼镜扔在地上,脚底狠狠一碾,眼镜顿时变成了玻璃渣。
季轻轻望着残破不全的眼镜尸体,还来不及哀叹这是沈望送她的礼物,身上一沉,竟是被皮条泽按倒在了手术台上。
皮条泽跨坐在季轻轻的身上,一手举着剪刀,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阴森森地道:“游戏时间结束了!现在,正餐时间开始。”
季轻轻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寒光一闪,身上的雪纺衫靠胸部的位置就被剪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的吊带。
“唔唔……”
季轻轻立即剧烈地挣扎起来,拿出平身最大的力气,乱扭乱拱,说什么也要把压在身上的皮条泽给颠下去。
她之前观察密室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手术台离地面近一米高,地上铺着坚硬的大理石地砖,头朝下摔下去的话,不信摔不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