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关怀罢了。”
“真的?”沈望怀疑地道,“轻轻,你莫不是骗我吧?”
季轻轻叹了口气:“沈望哥,你既然听说了顾风鸣的事,就不会不清楚他的情况。”
她盯着沈望的眼睛,认真地说,“沈望哥,你要答应我,顾风鸣的病情,你不可以向别人说起,这毕竟是他的隐私,我如今告诉了你,本就对不住他。”
沈望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顾风鸣此人的孤僻事迹,从川海传到了明华,他确实略有耳闻。因此,对于季轻轻的话,他不由相信了几分。
但是,一想到自己方才胡乱拈酸吃醋,冤枉了季轻轻,他就拉不下脸来认错,便依旧抿着唇不说话。
季轻轻看沈望脸色缓和了下来,哪能不明白他心中所想?
暗自叹息一声,男人都是死要面子的生物,即便温柔如沈望,也逃不开这个劣根性。
“沈望哥。”季轻轻换上笑脸,“请你相信我,你才是我的男朋友,别的男生怎么样,都无关紧要。你放心,我既然选择了跟你在一起,就不会再跟其他的人牵扯不清。”
女方都这么说了,沈望再甩脸子就显得没肚量,便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那……你证明给我看啊。”
季轻轻睁着一双雾气濛濛的眸子:“你要我怎样证明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