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段潜回忆了一下他打的那几场比赛,他有一个对手在听完门内过来人师兄的劝解后,甚至当场弃权,整场淘汰赛几乎和激烈两个字沾不上边,就平时黑吃黑估计都能比那来的要刺激。
说实话,要不是想跟着他的食修室友过来发财致富,他也不是很想过来的。
但这话他对着他满脸钦佩的表弟实在说不出口,这就和他同样瞎编乱造写信回家、不敢对家里人说出实情一样,都不是什么能摆出来说明白的事情,毕竟当年是他吱哇乱叫嚷着“玄霜门天下第一”,哭着喊着进了那个门派的。
“嗯,还好,比赛也就那样吧。”他半真半假地说着,在收到表弟越发钦佩的视线同时,还听到了同门压抑的闷笑声。
当然,对方也没跟着笑太久,毕竟大家都是同门,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大家心里也都清楚。
没笑两声,那个同门约摸着也是看见了个熟人,那笑声跟着立马沉寂了下去,转而变作了叹息。
……这门派,谁待谁知道。
第二百零五章
佛门的大师们坐着莲台,浑身发出金光诵着经飞过来;清音阁的乐修们乘着画舫, 个个拿着乐器坐在上头一起组了个乐团奏乐……
在修真界里名声越大的门派, 到场时的场面总会来得越大。玄霜门的那几个低阶小剑修们看着眼前这一个比一个来得要更华美的出场,想着自己这会儿无论说什么话出来估计在场的修者们都能听到, 最后咽下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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