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人喝的都是这种茶, 说得好像你以前在茶楼里等人时喝的不是这个一样。你这几天在外边, 这都开始膨胀了啊。”说话的剑修此时语气里也没了方才把头探出窗外喊人时的激动, 他一边接话, 一边用一种带着点克制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俞铭寒一眼。
显然,大家在刚刚见面时,面对着陌生人的时候都还是很矜持要脸的。
许是茶楼里光照不错, 他一时间也没能看出眼前这个食修和以前见过的那些有什么不同。他把视线放回到夏锦逸身上,问:“这就是你在信里和我说的那个食修?你怎么就和他一道过来了?”
一般来说,面瘫话少的剑修往往会更容易受到信赖, 在干起钓鱼执法的行当时也能在那些受害者心里留下个好印象。想想刚才他们四个居然这么大喇喇地在食修面前暴露了自我, 他就觉得之后办事可能会遇到点障碍。
……当然, 最重要的是, 他分明记得在这种拿其他人做饵玩“仙人跳”的时候, 他们这群人为了防止对方发觉出什么不对来, 通常都是要直接躲着不和对方碰面的。就算是在特殊情况下和对方一道上路, 也该时刻谨记保持距离以免暴露自己啊。
而锦逸他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就是他。他叫俞铭寒,和其他食修不一样,他真的是很特殊的那种食修。”尽管有些事情你知我知,但如果把话明明白白说出来还是会叫人觉得怪难为情的。夏锦逸自然知道他的同门这时候都是个什么想法,毕竟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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