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什么都还不知道,自然是没怎么注意,身上不凑巧沾了根它的头发丝。结果,就只是这样,那秃了头的蒲公英便不由分说地蹭过来,张口就是一副强盗逻辑。”
那大概也就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被碰瓷的经历了。自打那之后,他就知道如果要拿这些蒲公英钓鱼,自己就该远远地跟着它们。
……不过,虽然这些蒲公英确实有点麻烦,但因为它们勉强算个药材实际上又特别容易暴露的性质,拿它们做饵也勉强算是个上选。
俞铭寒自然是知道夏锦逸嘴里的那个“救”字中含有多少水分,但是边上的那株蒲公英可就不清楚了。
它听完了夏锦逸说的话,脸上的愤怒开始变得浅淡,并糅合进去一抹奇异的心虚。
……就以它了解的那些事情来看,确实会有一些化形为人族的蒲公英为了寻求庇护,做出这类操作来。
按它们的话来说,只要能舍得下脸皮,这辈子就能活得平静顺遂。再兼之它们这类草木妖精个个都能感天而孕、自花授粉,天生就没有那些人修的道德伦理观念。只要有蒲公英张口说这样能成事,其他蒲公英效仿起来也自然是得心顺手。
但……但它的同族虽然都是这样的,可它和它们都不一样啊。
迎着夏锦逸那一脸悲愤的神情,蒲公英精恼羞成怒,努力为自己辩驳:“那它们是它们,我可和它们都不一样。”
“我以前是长在学堂边上的蒲公英,我可是听过教书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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