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俞铭寒踟蹰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问了出来:“……你们说的那个自杀,是怎么回事?”
[你说这个合法自杀啊,这个条例算是应社会需求出来的东西,比星界万象的那些真人秀还要更早出来。不过这玩意儿也没完全按我们的需求来,就是一种短暂的抚慰。]
[说是自杀,但他本质上说起来就是记忆消除。在我们需要的时候,就可以合法去消除某段特定的记忆。]
[不过他说是“合法自杀”也没毛病吧。不同的经历塑造出不同的人,在消除了记忆后,就相当于是撇去那段过往重新来过,换句话说就是把曾经那时候的自己给抹杀了。]
[以前看这个“合法自杀”,还觉得他们怪小气的,现在看来……啧,好在他们没杀彻底,不然真是没命看直播了。]
……这群观众可真硬核啊。看到弹幕的解释,俞铭寒内心如是想道。
把床铺上的药片全挑拣出来扔进垃圾桶,俞铭寒和观众瞎侃了几句,转头去翻柜子看看又没有干净的床单被套。
就在俞铭寒换床单和被套的时候,屋子的大门打开了。一个男人皱着眉进屋,熟练地换了双室内拖鞋。他扯了扯领口,喊了俞铭寒的名字:“铭寒?!”
俞铭寒将换下来的床单被套放在一边,穿着拖鞋出了卧室。
【徐洋,男。
你的经纪人。除工作外,平时私交也很不错。】
俞铭寒问:“怎么了?你来着是有什么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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